着你,但我毕竟能力有限,所以你不管听到我说什么或是疑问什么,你都必须冷静安静,因为我此时也需要冷静安静,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你不想叶公子死的前提上。”
并非沈流萤想要对卫玺这般无情,而是她必须对她这么淡漠,只有如此,她才能省去不必要的解释不必要的麻烦。
也正因如此,所以她在屋里的时候才没有对云有心说出救叶柏舟的方法。
既定之事,便不要任何人的任何迟疑,所以说与不说已无关紧要。
卫玺除了咬唇应声点头,当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沈流萤此时转身看向跟在她身后的哑巴家丁,沉声问道:“这翎王府上可有什么活着但又必须要处死的罪人犯人之类的人?”
她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也不想做滥杀无辜之人,若是能用该死之人的命,那是最好,却也不知有无合适的人。
若要救叶公子的命,眼下之法,只有一命换一命,并且还要是合适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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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了周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