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起来,“急什么,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与你说,不过,既然你这么爽快,我若是婆婆妈妈似乎不太好。”
叶铭佑说这话时,他从长凳上站起了身,慢慢朝叶柏舟走来,一边走一边道:“条件很简单,你就是——”
“你死。”叶铭佑在叶柏舟面前停住脚,与他对视着,“她活。”
“你以为我会答应?”叶柏舟冷声反问。
“当然。”叶铭佑将嘴角扬得更高,道得肯定,“你会到这儿来,就证明不管我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你都会答应,不然依你的性子,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叶柏舟不答。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院子里住的是召南国的宁心公主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放下公主的身段千里迢迢跑到咱周北来仅仅是为了你?你以为就算她来到咱周北半年来不从接近你而你也从不会见她,我就不知道其实你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吗?”叶铭佑一边不紧不慢地冷笑说着,一边沿着叶柏舟转圈儿,“这些都是我这三个月来日夜观察得到的答案,不然你以为我‘死’了的这三个月来是在做什么?我啊,是恨不得将你剥皮挖心碎尸万段,但是没有确定的把握前我可不敢贸然动手,毕竟我不如你,指不定我还没得手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