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把步辇准备来。”
“是,皇上!”
左相眸子动了动,转过身看向卫风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只瞧得见他的背影。
此时,跟在左相身后的家臣小声对他道:“大人,皇上知道您是一双老寒腿。”
家臣面上,似有感动。
左相亦如此,只听他轻声叹道:“本相为官四十载,跟随先帝十六载,先帝从不知晓本相这双腿是一双老寒腿……”
“而大人跟随当今圣上尚不足一年。”家臣接着左相的话道。
家臣的话没有说完,但他要说的话,他与左相心里皆明白。
跟随了十六年之久的人从未知晓自己的情况,而一个不过才相处了大半年的人却是能在着急着去做某一件事的时候竟还能为自己有疾之处着想,可见其心。
“待步辇来了,咱便回府吧。”左相道。
家臣不解,“大人不是还有事要与皇上说?”
“明日再说也不迟。”左相又看向卫风离开的方向,“咱这新君,不过也才是个弱冠孩子,今日便由他去吧。”
左相坐着步辇离开皇宫时,天下起了雨。
春雨,淅淅沥沥地打在青翠的草木上,打在田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