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地上,因为就在她背过气去的一刹那,本是站在破庙内一动不动的沈流萤来到她身旁扶住了她,而后将她挪回到破庙里来,将她放躺到稻草堆上,继而轻捏住她的手腕,为其号脉。
的确是肺痨,已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就算请来了大夫,大夫也束手无策。
沈流萤将叶芙蓉的手放回身侧,而后翻过自己的手掌,看着自己右手掌心里变得赤红的流纹。
沈流萤目光沉沉,那个呆货不在身旁,唤不出墨裳,但她此刻急需墨裳之力,只好试一试原本的办法了。
这般想着,沈流萤将左手中指移到嘴前,将指尖咬破,而后将沁出指尖的血按到自己右手掌心的赤红流纹上。
流纹顿幻成薄雾,在她掌心消失,与此同时,墨裳出现在她眼前。
“……”沈流萤在看到墨裳的一瞬间,她的内心犹如万马奔腾,令她眼睑狂跳不已,“墨裳,你竟然出现了!我用原来的法子唤你,你居然出现了!你不是说我要亲那个呆货的心口你和墨衣才会出现的么!?”
墨裳不紧不慢道:“吾不曾这般说过,是汝这般认为而已。”
“……”沈流萤咬牙切齿,“墨裳你和墨衣坑我!”
害得她这一阵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