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遗忘了这大半年间发生的事情,而是——
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
不仅是他的记忆,便是他的整个人,都从在天阙山坍塌那个时候直接跨越到了七个月后!
即便不可思议,但除了这般解释,他再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来。
可为何会发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不知,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莫非——
长情将放在身旁的头颅又捧到手里来,打开裹在外边的叶柏舟的外袍,捧着它一瞬不瞬地凝视着。
天阙山坍塌发生在他见到这颗头颅后,他莫名其妙地昏厥在这周北皇都郊外山上醒来时看到的也是这颗头颅,莫非发生在他身上这一让人难以相信且没有办法解释的诡异之事与这颗头颅有关?
他记得在天阙山寒潭底见到这颗头颅时,这双紧闭的眼睛是睁开的,如冰如霜一般震魂摄魄的眼睛,以及——
长情将指尖摩挲向头颅的眉心。
这只是一颗没有身体的头颅,任何人见着都只会觉得毛骨悚然的诡异头颅,可长情除了醒来时对它的诧异之外,他的眸中不见丝毫骇然之色,他不仅不觉害怕,反之,他竟觉这颗头颅……有一种亲切的熟悉感,可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