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墨衣在消失前再看了长情与沈流萤一眼,一向冷漠的脸上竟有哀伤之色。
汝的仇恨,已经深入这天阙山的每一寸土地了……
七千年过去了啊……
而此时的沈流萤,她只觉有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她的头颅涌进她的脑子里。
一处漫山芍药花绽放的山岭上,暖风轻拂,阳光和煦,有鸟鸣有花香,还有酒香。
浓醇的酒香。
花香与酒香之中,有两名男子坐在百花之中。
‘咳咳咳咳——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辣!我的喉咙都快要烧起来了!’
‘哈哈哈!你不是说想要尝尝我平日里喝的酒的?这就是我平日里喝的酒啊,我给它取名叫烧辣,怎么样,好名字吧?好喝吧?’
‘烧辣?真亏得你想得出来这么俗气的名儿,不过倒真适合这酒,烧得慌也辣得慌。’
‘一般呢,认为这酒烧的慌也辣得慌的人,都是娘们儿。’
‘你说什么!?你竟敢嘲笑我是娘们儿!?走,起来,打一架,就知道到底谁是娘们儿了!’
‘我和你打?我才不干,我又不是傻子,就你那一身妖力,哪里是我这种手无缚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