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为了师父所谓的天下苍生昕帝命格。
他卫风自小就不是一个为天下大义而生的人,若非得到有用的权力地位,他根本不屑这卫家天下。
卫风从山川地形图前走开,走回书案旁,拿起方才搁下的笔,蘸了蘸墨,竟是在他还未批阅完的折子上画了一个圈儿,再在圈里边点了几个黑点。
‘阿风,你在画什么?’稚气的声音,是五岁的长情。
‘我在画你啊。’笑嘻嘻的声音,听起来同样很稚嫩,是比长情大一岁的卫风,笑得开心地给长情指看他的大作,‘这个是芝麻馍馍,这个是花生馍馍,这个是绿豆馍馍,还有这个是屎馍馍!哈哈哈哈——’
‘喂喂喂,臭馍馍,你抢我的笔做什么!?你还给我!信不信我揪你的耳朵!’
‘你个死馍馍!你干嘛往我脸上画!?你过来,我也要往你脸上画!’
‘哈哈哈哈——阿风小儿,你脑门上居然画了一坨屎!’是无念道人哈哈大笑的声音,‘一定是小馍馍的手笔吧,小馍馍,干得好!’
‘死馍馍——!我发誓我一定要打得过你!在你脑门上也画一坨屎!’
‘那我就等着好了。’
那一天,天下着大雪,冷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