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伏在他背上便一直拿着这晶玉雕花逗他。
皇都的百姓仍在梦中,他们不知他们一觉醒来的时候会失去什么。
但,天总是会亮的。
沈流萤与越温婉是躺在马车里睡的,长情他们三个男人则是坐在茶棚里,天亮的时候,沈流萤伸了懒腰,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地掀开车帘要看看外边天亮得如何了。
然,就在她掀开车帘的时候,马车外忽然伸过来一双手将她拖下马车,再拖到一旁,根本就没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
不过,能在长情眼皮底下将她这么拖到一旁来的人,哪怕她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人,但除了沈澜清,也不会再有第二人了。
“我说二哥啊,你干嘛啊,你这是要摔死我啊?”沈流萤一边揉着酸涩朦胧的眼睛一边嫌弃地甩开沈澜清的手。
但当沈流萤揉了眼睛看清将她从马车上拖下来的沈澜清时,她怔住了,准确来说,她是震惊了。
只见她瞪大了眼看着沈澜清,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沈澜清则是捂脸啜泣起来,“嘤嘤嘤,小萤萤,这还没等我问你我是不是变得丑到了极点,你就一副‘我觉得你丑得要命’的吃屎表情,真是让我太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