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惊喜的发现似的。
云有心接着温和道:“倘皇都也出现了像翠县一样的情况,沈二嫂心里又当如何看?”
那可是一条又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江湖里有一句话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觉得人的性命也一样,很多时候不由己,有则有,无则无,就算我不想见到同样的事情发生,却也无可奈何,天下这么大,咱们人就这么丁点大,哪能管得了那么多,再说了,这种大事有帝君有那些官员来管着,哪里需要我这种小老百姓来操心,七公子,你说是不是?”越温婉说完,笑了笑,继续啃烤饼。
她的干粮似乎都是烤饼,好像她很喜欢吃烤饼似的。
云有心浅笑着点了点头,赞同越温婉的话道:“沈二嫂说得对极,天下之大,怎能事事都操心,很多时候不过是庸人自扰而已。”
沈澜清突然笑出了声来,“我说小云子啊,你和她说什么‘庸人自扰’,她能听得懂才怪。”
越温婉的确听不懂,因为她压根就没听过这么个说法。
小若源则是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踩着沈澜清的肚皮跳下来的,踩得沈澜清一声嗷叫,只见他跑到越温婉身边,小手搭在她的腿上,好奇地问她道:“娘亲娘亲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