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荒郊野外突然看到长情的身子,沈流萤的耳朵倏然红了起来,她本是要斥长情,可感受着他带着些紧张的怀抱与听这样有些不安的话,她没有斥他,反是抬手也将他拥住,微微一笑,率然道:“我要是怕你,我就不会嫁给你了。”
“我不怪你没有救人,因为我知道你做不到也不想做,我不强迫你,我能理解你。”沈流萤轻拥着长情,声音轻柔。
人类在他心中留下的是阴影以及创伤,而这个创伤,永远都愈合不了,因为妖在人心中,永远都是不能存在的。
若说昨夜她还想着要救那些无辜之人的性命,但现下,她已没有这种想法。
今晨翠县百姓的话,她听得很清楚。
虽然他们没有错,但是,已不再值得她同情。
任何想要伤害这个呆货的人,都不值得她同情。
她本就不是一个善人,她本就没有悬壶济世拯救世人的心,她只救她想救的人,她只护她想护的人,哪怕有违天道,又如何!
这个呆货是她的,她若不护着他,那她还护着谁?她若不向着他,那她还向着谁?所以——
“我永远都和你站在一起。”不管他是对还是错,她认定的人,就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