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就像是一根挠人的羽毛,挠得他既酥又麻,忍不住闷哼出声:“嗯……”
而沈流萤觉得长情还挂在身上的最后一件里衣碍事,小手便扯上他的里衣,就这么胡乱地将他的里衣给扯脱了下来,而后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
可贴上去之后她还是觉得不舒服,接着她便将自己身上的衣裳给扯了,夜寒凉,长情怕她凉着,遂擒住了她着着急急的双手,亲亲她的鼻尖,温柔道:“萤儿莫脱,夜里寒凉。”
谁知沈流萤不满意地撅了撅嘴,硬是挣开了他的手,非要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下来不可。
待沈流萤身上下只剩下亵衣亵裤时,她抱住长情的脖子,腿勾住他的腿,然后就这么抱着他翻了一个身,将他压到了自己身下。
毕竟是在小船之上,且两人都在船头,这么突然的大动作让船身猛的一晃,使得沈流萤跌到了长情身上,柔软的身子,哪怕是隔着亵衣,也足以让长情血脉贲张。
长情再也忍不住,只见他抱住沈流萤想将她压到身下,谁知沈流萤却将他的双手从自己身上掰开,而后将自己的双手十指插进他的十指指缝间,将他的双手推过头顶,压在床板上,坐在他的身上,盯着他,竟是有些得意道:“你不许动,这回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