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衷,又为何不由自主地收紧双手。
沈流萤想到长情曾与她说过的话,想到他昨夜冰冷得好似陌生人的模样,她只觉自己的心隐隐生疼。
只见她缓缓抬起手,轻贴上长情的脸颊,轻轻摩挲着,轻声道:“呆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这一瞬,沈流萤觉到长情揽在她腰上的手蓦地颤了一颤,蓦地将她抱得紧紧的。
然后,沈流萤看见他微微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微微扬起了嘴角,“嗯。”
他笑了,很轻很浅。
他有爹娘有师父有兄弟有妻子,有疼他护他的人,有他想疼着护着的人,这就足矣,何顾那些与他无关的人。
沈流萤则是把神思丢在了长情的浅笑里,良久都回不过神。
他笑起来的模样,就像是最晴朗的天,碧空如洗,阳光和煦,是她心里最美的一道风景,无人能及,更无人能比。
哪怕他有她不相识的一面又如何,只要他在她身边,总有一天她会了解的。
未多久,长情便带着沈流萤来到了翠县郊外,他们的马车就停在官道上,一旁还有越温婉的那匹马。
云有心坐在马车驾辕上,面上挂着温和的浅笑,也不知是何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