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相大人本身就是个女人,为何她所选的目标还都是女人?难道她对女人有深仇大恨见不得女人好?她心里是有病还是怎么的?”
长情倒是被沈流萤给问住了,“关于这个问题,我暂时还猜想不到答案。”
“哎——!”沈流萤叹了一口大气,感慨道,“女人呐,何苦为难女人!”
“……”
“对了呆货,咱们还用去北城郊‘看诊’不用?”沈流萤叹了大气后问长情道。
“不去了,萤儿昨夜未睡足,萤儿还是回客栈睡上一觉比较好。”长情很体贴。
“有道理,走了,先回客栈补一觉。”
入夜。
圆月上中天,很是明亮。
扮作男子装扮的沈流萤啃着越温婉买来的烤饼,坐在窗台上一边看着明亮的圆月一边自言自语道:“还有一个月就到中秋节了,也不知道仲秋那天能回家和大哥还有二哥过中秋节不能。”
越温婉听着她自言自语的话,好奇地问她道:“流萤,中秋节是个什么节?”
“嗯?”沈流萤眨眨眼,“二嫂,漠凉国没有中秋节么?”
“没有,我都没听说呢。”越温婉摇摇头。
“嗯……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