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时正好过去一日时间,由此证明,那个时候便是取出珠子的最佳时间。”
“我知道了!”经由长情这么一提点,沈流萤立刻明白了,“只要我在这翠县里找一些身上带着那颗珠子的人来诊脉,便能知道他们身上的珠子将会何时完融进他们体内,将几个人的情况综合一下,便能大致知道对方将会什么时候出现,是不是这样?”
沈流萤的眸子盈盈亮,小嘴樱红,惹得长情总想要啄她一口,不过这大庭广众的,为了不让他的小娘子跳脚,他便忍着了。
“便是这样。”长情道。
然随即沈流萤又有问题了,“虽然在这接上能感觉得到异常,但是我们要找那些人来‘确定’才合适?先不说人家信不过我们,还要想想会不会打草惊蛇。”
“这个问题,萤儿无需担心,我知道什么人会需要陌生的大夫来看诊。”天将明的时候,远耳已经将整个翠县不治而愈的人家的姓名及所住街巷等消息写在信上交到了他手上来。
他发现信上至少半年以上不治而愈的人竟在名单上占了十之,皆为女子,并且以城内女子居多,城郊也有些,而住在城郊的人大部分是生活较为贫困的人,到那儿去看看,若是谁人家当真有“病人”,送上门的大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