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可有?”长情道。
“无端而陷入沉睡再不曾醒来的人?”远耳微微蹙眉,慢慢重复着长情的问题一边认真回想,少顷便认真道,“回公子,属下此处不曾听闻。”
“没有?”长情蓦地停下脚步,显然不满意远耳的答案,抑或说,他似乎不接受这个答案。
“回公子,的确没有。”远耳很确定。
长情沉默。
他不怀疑远耳收集消息的能力,他沉默,是因为他自己。
是他把问题想错了?那个“主上”并未将目光放向翠县?
他怎会漏过这么一个好地方?
长情又在夜色里走了好一会儿,远耳一直随在他身后。
长情鲜少有神情变化的脸上,眼神阴阴沉沉。
就待他要吩咐远耳退下时,他稍微换了一个问题问远耳道:“没有无端而陷入沉睡再不曾醒来的人,那这一年内可否有不治而愈的患病之人?”
“有。”这个问题,远耳无需思索。
沈流萤躺到床榻上后却睡不着了,与长情相处这一小段时日下来,她已经习惯了她入睡的时候长情陪在一旁,哪怕是在马车里,长情不是坐在她身旁便是坐在外边驾辕上,只要她唤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