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知的地方,离开不了,只能他与爹去找,去将她带回来。
可,他已经很努力地在找,也拜托了师父帮忙,依旧没有母亲的消息,他像爹一样,每一次都无果而归。
如今,他唯一的希望,便是萤儿。
萤儿,像是他的幸运一般。
嗅着沈流萤发间的清香,长情轻轻将沈流萤朝自己怀里搂近一分,已经入眠的沈流萤咂咂嘴,将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继续安然地睡着。
长情在沈流萤发间落下轻轻一吻,情不自禁地扬了扬嘴角。
有了萤儿,他才知道,原来抱着一个人睡下是如此温暖。
萤儿说遇到他就像是捡了个大宝贝一样,他倒是觉得是他捡了个大宝贝。
这会儿沈流萤正好梦,竟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来,还抬起手抱住了长情的腰,甚至还将腿勾到了他的腿上,也不知她究竟是梦到了什么。
长情的嘴角扬得更高了些,又在她额上轻轻蹭了蹭,在沈流萤予以他的满足中也渐渐睡了去。
翌日,沈流萤是在脸颊的一阵痒痒感中醒来的,她在睡意朦胧间抬起手要拂开这扰她好梦的痒痒,碰到的则是长情的脸。
她先是摸摸长情的脸,然后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