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从木桶里出去,反是又朝沈流萤靠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强忍着难耐,用一种委屈的口吻道:“萤儿,我不是流氓。”
对自己的妻子有反应,这如何能说是流氓?
“你偷看我洗澡不算,现在还……还在我的浴桶里,你不是流氓你是什么!?”对于长情的重新靠近,沈流萤第一反应还是将他推开,“你就是流氓!”
“那我就是对萤儿流氓而已。”长情还是朝沈流萤靠来,说得一脸认真,眸中灼灼更甚。
沈流萤面红更甚,更恼,“你不出去是吧,你不出我出!”
她还接受不了他们之间发展怎么快,水战?不不不,待多做些时日的夫妻了,再说!
沈流萤说完便要站起身来,然就在这时,长情忽然伸出了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往下使力,使得沈流萤当即扑进了他怀里来。
长情一手环着沈流萤的腰,一手揽着她的肩,将她箍在自己怀里,低下头贴近她的耳廓,轻轻吐着气,“萤儿不走好不好?我想要萤儿。”
他已经十多日没能尝到萤儿的味道了,憋得慌。
“不好!”沈流萤斩钉截铁。
谁知长情却是固执道:“不管。”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