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的脑袋蹭到自己脸上,高兴道:“好想你呢!好久没见你的感觉!”
只见白糖糕耳朵高高竖起,一动不动,任沈流萤抱着它在她脸颊上蹭啊蹭,只是伸出了舌头,舔了她耳畔的水珠子,满足了它方才的念头。
也就在白糖糕那湿湿热热的小舌头舔到沈流萤的鬓边时,沈流萤这才猛然想起这货本来就是那个呆萌傻面瘫,本来就一直与她在一起,当即便将它扔到了地上,而后随意抓起凳子上自己的一件衣裳扔盖到白糖糕脑袋上,怒道:“莫长情!你不是答应了好好躺在床榻上不过来的么!你不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来看我洗澡!而且还是变成白糖糕的模样!”
沈流萤将衣裳扔到白糖糕脑袋上是为了挡住它视线,可当她看到白糖糕用那毛茸茸的爪子将她的衣裳从脑袋上挠下来的时候,她登时就后悔了。
因为她随意拿起且扔到白糖糕脑袋上的衣裳,是……她的亵衣!
只见白糖糕看着自己爪子上的亵衣,眨了眨眼睛,而后就地蹲坐好,一动不动,耳朵往后耷拉着,一副乖乖等着沈流萤训斥的委屈小模样。
因为他知,他的萤儿吃这一套,只要他稍一表现委屈难过的模样,萤儿的心便软了。
果不其然,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