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当有个二嫂来管管二哥才是。”
“噗——”沈澜清一口酒当即喷了出来,“别,千万别!我可不想娶亲,女人,麻烦!”
“但——”
“小望舒你打住,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像大哥一样啰嗦了?”沈澜清很嫌弃地打断了沈望舒。
“那我不说就是。”沈望舒温柔笑着。
就在这时,有一只白色的小蝴蝶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到了他的膝盖上,又如蜻蜓点水一般飞走了。
沈望舒看着飞走的白色小蝴蝶,有些失神,轻声道:“这个时节,怎还会有蝴蝶?”
沈望舒说完,不由抬手抚向自己的心口。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缺失了什么一样,说不出道不明,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莫名有一种悲伤袭上心头,却又不知自己因何而悲伤。
沈澜清看着沈望舒着本不当让人注意的举动,眼神沉了沉。
小望舒的事情,怕是不着急不行。
“二哥。”沈望舒将手搭到了腿上,侧过头来看坐在身旁的沈澜清,不舍道,“明日又要走了么?”
“是啊。”沈澜清笑得两眼弯弯,“去给我们的小望舒找一个能治好小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