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摇椅,有事没事便往上边躺,一边晒着秋日的暖阳一边抱着莫家送来当聘礼的陈年美酒,咂一口美酒,摇两下摇椅,好不惬意。
沈望舒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肩上披着衣裳,腿上盖着一床薄毯,与沈澜清一块儿晒着太阳,不过他却不是在喝酒,而是在看书。
他喜欢看书,不管何时。
就像沈澜清喜欢喝酒一样。
小若源也在,不过他既不是喝酒也不是看书,而是认认真真一副好奇模样地看着清幽给他捏面人。
也不知沈澜清上哪儿给他整来的彩泥,他欢天喜地地就抱着彩泥来找清幽,认定了清幽会用这些彩泥捏面人一样,让清幽好一阵尴尬,想要拒绝,但看着小若源那双满是期待的亮盈盈的大眼睛,她还是答应了,尽管她根本就不会捏什么面人。
不过,即便她捏得很难看,小若源却一点不嫌弃,反是愈看愈有兴致。
“啧啧——”沈澜清咂着酒,感慨道,“好酒果然就是好酒!愈喝愈美味!”
沈澜清不出声,还能让人勉强把他那喝酒的咂咂声给忽略掉,享受着这早晨的宁静日光,但他这一出声,就完打破了这份宁静,让小若源很嫌弃他道:“爹爹,你好吵,你会吵到清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