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亮的时候,长情,云有心以及叶柏舟离开了皇宫,唯留下喝得烂醉如泥的卫风独自躺在他寝宫的地面上,睡得不省人事。
倒不是他酒量最差,而是他喝得最多,也因他最想要醉。
长情离开前,叮嘱卫子衿道:“给他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他若不醒,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让他醒过来,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
“是,莫爷。”卫子衿恭恭敬敬道。
长情看了地上的卫风一眼,又道:“拿毯子来为他盖上,省得凉出毛病来。”
“是。”
长情说完,叶柏舟与云有心才与他一起转身离开。
卫子衿看着叶柏舟的背影,一向寡言的他忽然唤道:“叶公子。”
叶柏舟停下脚步,却未回头。
只听卫子衿沉声道:“保重。”
叶柏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抬起脚,离开了。
长情及云有心只与叶柏舟同行到宫门,叶柏舟便坐上已经在宫门外等待他的马车,什么都没有与长情还有云有心说,亦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这么决然地离开了。
因为在他心里,没有道别,便算是没有离别。
就当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