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儿,在这儿等我做什么?”长情面无表情问。
“爷的吩咐,秋容有好好照办,天地可鉴,秋容来这儿,只是为了看看爷是否回来了,好给爷提个醒,让爷做个心理准备。”秋容赶紧道。
“提何醒?”长情淡漠地看了秋容一眼,实则心里很不冷静。
“夫人昨儿个一宿没睡,叫那个名叫绿草的丫头给她缝了一宿的兔子布偶。”秋容说完,补充道,“白兔子布偶。”
“缝兔子布偶?”长情不解,“做什么?”
秋容没回答长情的问题,而是接着道:“然后,夫人用银针扎了一夜的白兔子布偶,夫人让秋容给找了好几包银针,统共不下一百根,用完了,这会儿又叫秋容去找银针,说是越多越好。”
“……”
“夫人还让属下拿了块搓衣板来。”
“要搓衣板做什么?”
“说是搓衣板上边的那些齿棱一定会让爷跪得很舒服。”秋容小声道,而后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小小声地问长情道,“爷,昨儿才是您和夫人大婚的第二天啊,您这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人神共愤的事情让夫人一宿不睡而是使劲地拿针扎你?”
“……你问我?”长情盯着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