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翻,正正好压到后边的叶柏舟身上,压得叶柏舟十分给面子地张口就吐了他满身。
“小舟舟你又吐我身上!”
“你压我肚子上,我不吐你吐谁?”
“吐小心心去!”
“阿风,你这样可不地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地道的人!”
“阿风你脏不脏!?你居然抠喉咙来吐我身上!”
“也让小心心你尝尝被吐到的滋味。”
“你要吐应该吐长情身上,是他踹的你。”
“有道理,死馍馍你过来,让我吐你一身!”
紧着,又是卫风被踢翻的声音。
酒坛骨碌碌滚了一地,酒水也被洒了一地。
这四个大男人呆在一块儿,似乎每一次都会闹腾得不行。
也不知他们闹腾了多久,安静下来之后都呈“大”字没形象地躺在地上,头发湿了不介意,衣裳脏了也不管。
一会儿后,只见长情站起身,将自己身上被酒水打湿的衣裳脱了下来,就只着一件里衣,朝这寝宫大门走去,跨出门槛后,面对着外边的夜色在门槛上坐下了身来。
卫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