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他是周北之人的饰物,证明他的心里,一直装着他的国家,可如今,他为何不戴着有此意义的穗子了?
是忘了,还是有心为之?
沈流萤看着生得貌美的叶柏舟,忽然觉得他的命运,很可悲。
远在他国的他心里放不下他的故国,可如今,他的故国,却放弃了他,不管他的死活,向召南宣战。
加上他在召南过的这可悲的十四年,他的心,可会千疮百孔?
叶柏舟一走进屋子,便对抱拳对着沈流萤深深躬下身,真切道:“在下身上余下的一半毒,拜托弟妹了。”
“嗯。”沈流萤点点头,“宽衣,到床榻上躺下吧。”
生生剖开皮肉的疼痛,依旧令叶柏舟浑身痉挛,他脸上身上冷汗如豆,大颗大颗地冒出,他嘴里紧咬着布帕,双目因剧痛而大睁着,已经解了毒的右手将身下被褥生生抠出了窟窿来。
可这一次,他没有昏厥过去,他就这么大睁着双眼,生生忍住了这非人能忍受的剧痛。
云有心看不见,但他听得到,他仅仅是听着,便能知这是怎样痛苦的一个过程,比在刀山火海里受刑还要让人无法忍受。
可叶柏舟,竟是清醒着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