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而是冷静非常,冷静得可怕,“长情你可还有话没有说完。”
“是。”长情并不否认。
叶柏舟默了默,问道:“可是关于我的母妃?”
这个问题,叶柏舟问得冷静,却问得轻声,问得颤抖。
“你要听?”长情并未直接告诉叶柏舟他想知道的答案。
叶柏舟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来,以能维持他想要的冷静。
长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而后无情道:“周北懿妃,殁。”
尽管心里已经猜想得到,可肯定的答案从长情嘴里说出,叶柏舟的身子还是猛地晃了一晃,他死死盯着长情,“何时的事情?”
长情默了默,并未回答叶柏舟的问题,而是道:“阿风即日起将手握整个召南的权力,哪怕朝反对,也无人敢伤你分毫。”
叶柏舟像是没有听到长情的话似的,只见他忽然抬起手,抓上长情的肩头,抓得极为用力,又一次问道:“我母妃,是何时殁的?”
长情沉默不语,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叶柏舟那双渐渐发红的眼睛。
“长情,你告诉我,我知你定知道。”叶柏舟将长情的肩抓紧得指甲隔着衣衫都能嵌进他的皮肉,他死死盯着长情,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