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消亡。
只有在长情面前,他才会偶尔敛起挂在脸上的笑意。
这样的偶尔,证明有事发生,与长情有关的事情,要事。
官无忧见着沈流萤,扬起嘴角笑了起来,客气道:“属下无忧,见过夫人。”
从第一次见到官无忧开始,沈流萤便觉这是个深藏不露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可怕的人,这样的人,本该是一个绝不会服从任何人的人,可偏偏,这样的人,竟是愿意屈膝在长情手下办事,甘当一个下属。
这样的人这般做,若非有目的,便是的的确确心甘情愿的服从,而看这官无忧,似乎不是前者,那就是他的确甘当下属。
能让此等人心甘情愿服从的,证明他的能力以及实力,要高于此等人。
没有绝对的力量,又怎可能让人心甘情愿折服在自己脚下。
这就是说,她想的没有错,她嫁的这个呆萌傻面瘫,有事瞒着她。
抑或说,他根本就没让她看到真正的他。
“有话要说?”沈流萤看着官无忧,“我不能听?”
“没有什么是萤儿不能听的。”长情回握沈流萤那将他抓得紧紧的手,“无忧,你说吧。”
“嗯。”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