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有整整十四年不曾离开过北云梦,你师伯有多少年不曾离开过南云梦,小馍馍你可知?”男子躺在躺椅上,用脚踮着地,然后再微微抬起脚,使得摇椅一直前后摇晃着,男子则是转着手中的斗笠,挑眉看长情,问得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似的。&a;ap;&a;ap;&a;ap;{}{}{}{}
“二十年。”长情道。
男子竖起食指,左右摇了摇,笑着道:“翻一番。”
男子说着,再竖起三根指头,“四十年。”
长情不做声,只是定定看着男子竖起的四根指头。
“你师伯自接掌望云观以来,再未下过山,已整整四十年,而今已将近七十岁,所有人都认为他终老前不会下山来,便是为师,亦这般认为,谁料事有变数。”明明很是严肃的话,男子却是一脸带笑,“小馍馍你说说,是什么事情竟能让你师伯这么一把老骨头亲自下山来?”
“无恒之事。”长情道。
“这只是其一。”男子将头也靠在了躺椅椅背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徒儿不知。”在师父面前,长情从不讲谎,知便是知,不知便是不知。
男子自是相信长情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