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用力揉着长情的脑袋,非将他的头发揉乱了不可,“为师稀罕你这个半妖小孩儿,收了就是收了,天底下的事情,哪里事事都需要原因。”
长情年幼时,男子时常这般将他好不容易梳得整齐的头发揉乱,逗得他又气又委屈的,似乎在男子眼里,眼前这个已经弱冠的徒儿仍然是个小孩儿,依旧没有长大。
长情不作声,他心里清楚,师父待他,如父如母,恩重如山。
“师父下山此行,可是与掌门师伯同行?”长情默了默,又问道。
“你说呢?”男子挑挑眉,“你师伯进宫去了,为师来看过这边的情况后也要进宫看看阿风小儿,你这媳妇儿家里的事情,为师帮你便是。”
“徒儿谢过师父。”今日来的若非师父,只怕根本瞒不住掌门师伯,届时——
长情没有往下想。
“先别谢为师,你需先告诉为师,这个家,究竟是何情况,你无恒师叔如何死的,死于谁人之手,以及——”男子目光微沉,“你那小媳妇儿是何人,她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
“否则,你这杀害长辈残害同门之罪,为师需将你带回云梦山问责。”
宫中,御书房。
宽大的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