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看着庭院里的长得极好的槐树,手心里托着一大把宫人给他摘来的槐花。
这个时节,槐花已然落尽,只挂了最后的那么些许在枝头,他手上的这些,还是宫人们从各株槐树上收集来的,整个东宫的槐花,统共就只剩下这么些,在他手上了。
只见他一手掌心托着槐花,一手拈起细碎的花瓣,于指尖慢慢捻着,撵成碎屑,然后松手,让捻碎的花瓣飘落在地。
庭院里的槐树生得好极了,可这些好极了的每一株槐树旁,都有几名太监手持锄头在刨它们根上的土,不是将它们砍掉,而是——挖掉,连根拔除掉。
只见官无忧笑得双眼微眯,眼角笑纹深深,一边捻着手里的槐花,一边自言自语道:“槐树,在周北国处处可见的树木,倒不想这东宫之中,竟也随处可见,这卫骁的心,呵呵……”
官无忧说这话,丝毫不怕旁人听见,因为在他走进这东宫寝殿的那一刻起,这整个东宫的宫人乃至侍卫,都换了,脸还是原本宫人与侍卫的脸,人,却不再是他们那些人。
待官无忧将手心里的槐花捻碎了一半的时候,他将视线从庭院里的槐树上边收了回来,看向就摆在窗边摆在他身旁的一双靴子。
男人的靴子,黑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