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使坏似的轻轻捏了捏云慕忆的鼻尖,笑道:“男人喝多了酒没洗澡很正常。”
云慕忆赶紧打开云有心的手,“小叔你脏死了!”
云有心温柔地笑着,“日后小慕儿嫁了人,丈夫喝多了酒,小慕儿可也会嫌他脏?”
“我才不嫁人!”云慕忆努努嘴,“男人都不好!”
“那你爹爹也是男人呢?”云有心逗她道。
“爹爹就知道关我在家里学琴棋书画,还要做女红,爹爹不好,哼!”云慕忆撅起小嘴,哼哼声。
“那小叔也是男人呢?”云有心又笑着问。
云慕忆怔了怔,然后赶紧道:“那,那不一样!”
云有心此时已从莫府门前离开,正慢慢地往云家的方向走去,云慕忆就走在他身旁,离得他很近,垂在身侧的手不时轻碰到云有心的手背。
“嗯?如何不一样?”云有心继续问。
他看不见,他不知云慕忆此时正抬头看着他,贝齿轻咬着下唇,然后别开头,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小叔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
云有心并不觉得云慕忆的话有何不妥,因为从小到大,云慕忆就总喜爱与他玩笑,是以他并未将云慕忆的话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