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其挑开,他的手,就定在了那儿。
他的手,竟有些微微的轻颤。
他在紧张。
从方才跨进这屋子的门槛开始,他便开始紧张了。
就在沈流萤忍不住要替长情将自己的红盖头挑开时,那挡了她整整一天视线的红盖头被长情手中的秤杆慢慢挑开了。
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长情怔住了,沈流萤也失了神。
长情没有见过盛装的沈流萤。
沈流萤没有见过酒喝多了的长情。
长情觉得此时的沈流萤像一朵开得灿烂的石榴花,火红的嫁衣裳,嫣红的樱唇,施着粉黛的小脸,美不言喻。
沈流萤则觉得此时的长情英俊极了却也可爱极了,英俊是因为酒意上来之后浑身发热,长情微微别开了衣襟,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加上些酒意,别有一番味道,毕竟在沈流萤眼里,真男人,必须会喝酒,能不能喝,那又是另一档子事了。
至于可爱,是因为此时的长情,双颊因酒意而漫着一层淡淡的绯色,就像他害羞时红了脸一样,可爱紧了。
是以沈流萤没忍住,笑着朝长情抬起了自己的双手,道:“脸,给我。”
长情本就看沈流萤看得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