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玺?”纱帐后边传来卫骁低沉阴冷的声音,“来,到我身边来,与我坐坐。”
“好。”卫玺抬手掀开面前的曳地纱帐,只见纱帐后边,地上躺着四个人,四个死人,心口大片的污血,血水流了一地,双目暴突,死不瞑目。
地上还有砸碎了的药碗,浓黑的药汁和血水混在一起,味道难闻得令人作呕。
卫玺只当自己没有瞧见地上的死人,慢慢朝坐在床沿上的卫骁走了去。
只见卫骁长发松散着,眼眶乌黑,腥红的双眼微微往下凹陷,面上一丝血色也无,与前几日卫玺见到的他差别甚大,可见短短这几日他被体内发作的连心草之毒折磨得有多可怕。
他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明黄绸袍,胡乱地系着腰带,遮挡了胸膛,与平日里只随意地披着一件绸袍不系腰带坦着胸膛的他有些不一样。
卫玺进来,卫骁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低着头,就着自己长长的衣袖擦拭着手里的一把小匕首,对卫玺视而不见。
卫玺看着卫骁手里刀刃上映着地上血水的锋利匕首,心里告诉自己冷静,不要害怕,抱着怀里的包袱在他身旁慢慢坐下了身。
卫骁依旧没有理会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