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半点委屈。
沈澜清翘着腿托着腮在笑,小萤萤个傻丫头,真当老实的大哥什么都不懂呢?大哥不说罢了,谁待你好是不好,大哥可都瞧得清清楚楚,心里也都明明白白,只是不舍得你这个小妹而已。
可哪有长大了的闺女一直不嫁人的,就算再怎么不舍得,终也还要是舍得的。
翌日,东宫。
整个东宫静悄悄的,与曾经的东宫大不相同。
冬儿眉心紧拧,一脸的不放心,不由又问卫玺道:“公主,您真的要去见太子殿下吗?”
“嗯。”卫玺微微点了点头,“半个时辰后我便要离开京城离开召南了,我想再见见皇兄,与他再说说话,与他道个别。”
过了今日,她与皇兄,永不会再见了。
即便将来她还有可能回到召南,也不会再见到皇兄了。
皇兄身上的连心草之毒一旦发作,便是没有解药的剧毒,皇兄……会死。
“可是……太子殿下现在……”冬儿面上写满了畏惧与不安。
太子得了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怪病,已不知杀了多少太医,但凡进入太子寝殿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出来的,这个事情,宫里的人几乎都知晓了,若非如此,皇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