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大伯,爹爹他总是欺负药药,呜呜呜——”小若源这会儿正抱着沈斯年的大腿哭得伤心,眼泪如豆子一般流,却又在眼泪一流到脸颊上的时候赶紧将脸往沈斯年腿上蹭,绝对不给眼泪有机会掉到地上,只听他边哭边告沈澜清的“状”道,“爹爹他总是不给药药吃饭,爹爹都自己去买酒喝!药药有时候两天都不能吃饭,呜呜呜——”
沈斯年看着小若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的模样,再听他说得好不可怜,本就绷着的脸愈来愈沉,喝住正转身要逃的沈澜清道:“澜清!你回来!你这是要去哪儿!?”
沈澜清赶紧收回脚,笑嘻嘻道:“没去哪儿啊,我就是往外边站站,站站而已嘛。````”
对于沈斯年这个大哥,沈澜清向来很尊敬,所以沈斯年若是要教训他的话,他从来都会好好听着,绝不顶嘴,然后,再犯就是咯。
小若源见着沈澜清被骂,那哭兮兮的小脸上忽然笑得一脸得意。
沈澜清赶紧瞪他一眼。
只听沈斯年当即又训斥他道:“你居然还敢瞪孩子!?你自己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上脏兮兮的不算,你还给孩子穿的这是什么!?你不给孩子吃饭便算,居然连一件衣裳一双鞋都不给孩子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