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对于长情的话,云有心不能苟同。
“那有心觉得应当如何才是好?”长情干脆直接问云有心道。
“长情你又为难我。”云有心无奈地微微摇了摇头,“我若是知晓,我这会儿就不是坐在这儿同你下棋,而是劝柏舟去了。”
“既然你也不知当如何是好,除了让他喝,你我还能如何?”长情又问。
云有心又轻轻叹了一口气,温和的面上不再见那温柔的浅笑,只有淡淡的惆怅,“是啊,除了让他喝,你我还能如何。”
“该你走棋了。”这个时候,长情眼中似只有眼前的棋局,其余的,都与他无关。
既然无能为力,就不要试图插足,只会适得其反。
云有心将手伸进棋盒里,拈起了棋子。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女子轻柔却恭敬不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色瓷姐,楼下有一个小姑娘,着急着要见叶公子。”
叶柏舟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只继续喝着自己的酒,
色瓷看向正在窗边与云有心对弈的长情,只见长情无动于衷,她便回了外边的女子道:“撵了她走便是。”
“我等已经撵了她走了,她却一直呆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