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笑,道:“你终于来了,本宫便知,你离开不了本宫,你看,你还是自己回到本宫身边来了。”
卫骁此时长发垂散着,不绾不系,身上明黄色的绸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脚上并未穿鞋,赤着的双脚上沾满了腥红的血水,他却毫不在意,他的眼里,此时只有叶柏舟,仿佛除了叶柏舟,他的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来,你跟本宫进来,你看到地上这些死人没有?”卫骁边说,边拿起放在一旁的烛台照向地上,“他们,可都是因为你而死,你越是不来见本宫,因你而死的人就越多,看看,地上这些血,你可还喜欢?”
其实,不用卫骁手中的烛台,叶柏舟也看得清地上的血。
地上没有尸体,只有血,像是瓢泼一般的血水,流得满地都是,竟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血水积得有些厚,可见死在这寝殿里的人,绝不在少数,否则血水又怎会积得连一处干净的地方都没有?
卫骁的双脚,便踩在这腥红的血水里,他那曳地的绸袍,也垂在血水之上。
叶柏舟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无动于衷,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像是早已习惯叶柏舟这冷漠的态度一般,卫骁并不恼他的无动于衷,反见他高兴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