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跺了长情的脚背一脚,“你个呆,装什么高冷,就不能好好说话!?”
长情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沈流萤,依旧是面无表情,道:“他自己的事情,只能他自己解决,谁人跟去都帮不了他,萤儿与我在此等着便好。”
“……”沈流萤还是不放心,不过不放心的是她和长情,“我说阿呆,你的人就这么把人太子的人马都放倒,这根本就是裸地没把皇上放在眼里,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萤儿放心便好。”长情面不改色,这会儿的他,好像不知紧张为何物似的。
沈流萤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一干人,朝长情稍稍靠近,道:“行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这宫里的事情我也不懂,你们能处理好就行,然后……咱能不能找个地方好好坐着等啊?就这么站在这儿,我腿酸。”
不用她耗费精神气力救人,她可是意之至。
不过,这叶公子和太子是什么关系?他为何要独自去见太子?
不对,绿草在与她说她在外边听到的各种八卦的时候曾说过,当今太子好像有什么……断袖之癖,曾经还有过禁脔,而且禁脔还是一个别国质子?
莫非……便是这叶公子?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