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不然,你只会觉得痛苦。”
她不忍心,不忍心让三哥忘了那找寻了他数百年的雨灵,可她也不忍心看着三哥悲伤痛苦,心灵的伤害,永远比身体的伤害要令人痛苦。
“墨裳。”只听沈流萤唤墨裳道。
“主人有何吩咐。”墨裳缥缈的声音从沈流萤右手心里传出。
“篡改记忆。”沈流萤将沈望舒的手轻轻放下,站起身时沉声道,“沈府今日本为沈望舒大喜之日,新娘却在拜堂前逃婚,空欢喜一场。”
“是,主人。”墨裳话音才落,她便在沈流萤身旁现了形,而后遵照她的吩咐篡改了众人记忆。
莫了沈流萤才迈开脚步,朝靠坐在厅门上睡过去了的云有心走去,将右手轻轻贴在他的心口上,掌中绿光微生,治愈了他方才心口所受的伤。
接着她以同样的方法治愈了秋容腰腹上的伤。
因满腔心思都在沈望舒身上,是以沈流萤没有发现,前一会儿还在她脚边猛拽着她裙角的白糖糕不见了。
秋容本拎在手里的黑色包袱,也不见了。
待秋容腰上的伤口痊愈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后,沈流萤才站起身,她的眉心,那抹墨绿焰火流纹渐渐淡了下去,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