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转身便退下。
而就在卫子衿才转身走了三步的时候,卫风突然唤住他,“回来回来回来!”
卫子衿转回身,恭敬地问卫风道:“爷还有何吩咐?”
卫风眉心微拧,盯着他问道:“那个该死的黄毛丫头被那些个没眼力劲儿的人抓走,便是说她的人不见了,那那个书肆的小白脸儿什么反应?”
“信上未写,属下不知。”
“那你把送信的人给爷找来。”卫风不讲理道。
“爷,您这是强人所难,属下不知到何处去找那送信的人。”
“哼,就是要为难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死小子。”卫风嘴上说着十分不给面子的话,手上却是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递给卫子衿,道,“拿着这个到外边逛荡两圈,自会有人跟你回来见爷。”
卫风递给卫子衿的玉牌是一块白玉牌,玉牌上刻着一把小而精致的匕首,这把匕首……和方才卫子衿烧掉的那封信上的那匕首状的章印极为相似,抑或说是——一模一样。
“是,爷。”卫子衿恭敬将白玉牌接过。
“最多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是。”
待卫子衿退下后,卫风的眉心愈拧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