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多废话。”
卫风让卫子衿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书肆门口的正中央,他就翘着腿坐在这椅子上,面对着门外方向,真是丝毫不在乎他这么往人家门口一坐挡了人家的生意财路。
他面上是一副慵懒的神情,他的坐姿看起来散漫随意,他左手拿着那只被他扯坏的小黑猫布偶,右手一下又一下地往小黑猫布偶脖子上那破开的大口子里戳,将里边的棉絮抠出来又塞进去,塞进去又抠出来,一直这么反复着。
明明他的脸色看起来没有丝毫冷意,明明他手中的小黑猫是一只没血没肉的布偶而已,但是此时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寒意与可怕,让人根本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似是等得乏了,轻轻打了个呵欠,垂下眼睑看着手里被自己蹂躏得完变了形的小黑猫布偶,懒洋洋地问卫子衿道:“小衿衿哪,爷在这儿坐了多久了?”
“回爷,至少一个时辰。”卫子衿道。
“至少一个时辰啊?”卫风道得慢悠悠,“那等那个黄毛丫头回来后,让她在爷面前跪个至少一天一夜。”
卫子衿没有回答卫风的问题,而是不紧不慢道:“爷,沈燕姑娘回来了。”
卫风正往小黑猫布偶脖子里塞的手顿住,懒懒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