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因他而受到不该承受的伤害。
“不!我不松手!我不能让柏舟大哥再去见皇兄!这只会让柏舟大哥痛苦不堪!”说至最后,卫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如雨下。
“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是当年我没有想着给柏舟大哥送槐花,一切就不会是这样了……皇兄不会见到柏舟大哥,柏舟大哥也不会有苦难……”
叶柏舟能清楚地感受到卫玺滚烫的眼泪打到他背上的湿润感,尽管滚烫已变成温润,但他却觉她的眼泪像是落到了他心里,滚烫不已,烫得生疼。
但他的反应依旧是冷漠的,他尽量让自己不为卫玺的情绪所动,他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双手,看着双手掌心那两条颜色愈来愈腥红且就快要到达掌心的血线,道:“我始终也要去这一趟,因为我还不想死。”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他若死了,若是穷困却又好战的周北以此为借口向召南宣战,那他这么些年在召南所受的又算什么?所以,他只能这般肮脏地活着。
叶柏舟的话让卫玺浑身僵住。
因为她知道连心草的毒若是不解,后果会是如何,而这连心草之毒,世上没有解药,唯有缓解,而这缓解之法,就只有——
而一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