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说完便转身退下了,叶柏舟继续擦拭手中的匕首。
就在家老走出十来步左右,叶柏舟抬起眼睑,忽然唤住了家老:“家老。”
家老停下脚步。
“让她进来吧,叶某不能给家老及莫府添麻烦。”叶柏舟淡淡道。
“……是,叶公子。”
家老离开后,叶柏舟竟是又一次不小心让匕首划到了自己的手指,他看着自己手上两道新口子,将擦净的匕首套回了牛皮鞘。
看来今日并不适合擦拭匕首。
叶柏舟将匕首放到手边,将左手紧抓着自己的心口,头轻轻往后仰,轻靠在身后槐树树干上,看着上边花开正茂的白色槐花,日光落进他眸子里,让他总是冷冰冰的眸子看起来柔和了几分。
十四年前,他来到这召南国的时候,也是这夏末时节,槐花开得正茂,粉白粉红,依旧美丽。
那个时候,他将将七岁,他离开周北的时候,只有母妃送他,母妃哭得肝肠寸断,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哭着说不让他走,是他推开了母妃手,坐上了前来召南的马车,看着跌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母妃,他知道只有他离开,母妃才能活得下去,他也知道,他这一走,或许再也没有机会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