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佞,暗沉,嘲讽一般道,“不过,镇南公府死活你大可不管,月涟那小杂种的事情你也不管?她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更是你的小堂姑子。”
却见白华捧起手里的茶盏,凑近嘴边,不紧不慢地轻轻呷了一口杯中腥红的茶汤,就好像呷着腥红的血水似的,本是温润的模样,此刻看起来却极为诡异,待他将茶盏重新在手心里捧好后,才听得他面不改色道:“我怎觉得骁你就是想看我的丑事?”
“本宫有表现得很明显么?”卫骁反问,无疑是承认。
“岂止是明显。”白华很平静,“我倒是不介意背上什么丑闻,不过而今是圣上容不下她而已,这倒是帮了我的忙,否则我还得想着如何处理她。”
“处理?阿华你这么个形容,就不怕你的小堂姑伤心?”
“伤心怕是不必,她该庆幸才是,庆幸圣上让她远嫁,而非还是让她嫁入我白家,否则她怕是就不止伤心了。”白华神色温和,语气温雅,偏偏说出的话,让人觉得寒意顿生。
卫骁面上满是嘲讽,“温润如玉于世无双的第一公子白华说这般的话,不合适吧?”
“温润如玉于世无双?”白华微微一笑,“我可记得我从未承认过世人给我的这个美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