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论及此事,无论长幼尊卑,格杀勿论!”
“是!”
在月涟公主身旁说完这些,皇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月涟公主听罢皇上的一道又一道命令,最终跌坐在地,像受了巨大的惊吓似的,频频摇着头,喃喃道:“不,不,这不是真的,这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不——!”
“太后身染重疾,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崩?”莫府里,云有心坐在叶柏舟对面,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道,“前几日太子的洗尘宴上太后不还是好好的,哪里像是身染重疾的模样。”
“有心你应当说她前天夜里还活得好好的被人剜了眼珠子,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叶柏舟落下一枚白子,纠正云有心道。
“也是。”云有心一副虚心的模样,脑子里想着棋盘上的局势,将棋子拿在手上,并未急着出子,“镇南公如今什么实权都没有,便是想要通敌卖国,怕也没有这个本事。”
云有心说完,将手中的黑子又落到了棋盘上。
他虽看不见,但他却像是什么都能看见似的,下的每一步棋子,从没有错。
“正因没有实权,所以想要将权力再握回到自己手上。”似是云有心的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