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闻的消息向来最是灵通,且绝不会对家主有一句假话。
白华面色沉沉,问道:“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皇上虽已下令追查,但尚未有结果。”白闻道。
“云慈宫那儿有何说法?”白华又问。
“太后至今未醒,那桂嬷嬷于前夜被杀害,唯有一个见过凶手的宫女,偏偏被吓丢了魂,已疯疯傻傻,任是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便是说,查无所查?”白清忍不住插话问道。
白闻点点头,“目前尚是如此。”
“宫中向来戒备森严,凶手是如何避过重重防卫悄声无息地到得云慈宫?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身而退?”白清的眉心才方才在偏厅时拧起后就没有舒展开过,“且对方是太后,他这么做,无疑是在与皇室作对,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事情,不得而知。”白闻道,“是何人因何目的而这样做,无人知晓。”
“若是毒娘子,白闻你觉得她可否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白清又问。
“毒娘子?”白闻微有震惊,而后见他微微摇了摇头,肯定道,“不可能,且莫说毒娘子十年前便从江湖上销声匿迹,纵是她还在,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