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血色,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着。
桂嬷嬷更是双眸大睁,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爱笑的瘆人男子。
“在下这人很好,向来不爱让人来猜问题,在下这便告诉太后。”官无忧此时将抚摸着的头颅捧到了自己手心里来,而后又是将其轻轻往前一抛,抛到了太后身上。
这一回,太后没有抬手来接,头颅就这么直直砸到她的身上,再骨碌碌地滚落在地上。
也不过这轻轻一砸,太后竟往后退了一步,好似站不稳一般。
“那个才出生的孩子啊,连哭都没有哭一声,为何?因为她呀,是个死胎,生出来就是个死胎,但是——”官无忧说到这儿故作停顿,他看着面色煞白已不再冷静的太后,笑得两眼眯眯,“当那小姐的儿子回来的时候,却还是抱到了自己的孩子,一个活生生的会哭会闹的女娃娃,太后您说这是不是奇事一件?”
“呵呵,这世上可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能使一个死胎活过来哟,这其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官无忧此时不再把玩妆台上的头颅,而是慢慢朝太后走近,在她面前一步的地方停下脚步,笑道,“太后知不知道?”
只见太后双腿一软,竟是战立不稳要跌坐在地,幸而桂嬷嬷扶住她,否则她便连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