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嫌累得慌。”
“只要爷还活着,他们就绝不嫌累。”
“卫老二就这么见不得爷活着?”
“爷的问题,属下无法回答。”
“也是,问你做什么,问你你也不会懂。”
“爷,可要先下手为强?”
“不必,让他们跟着,让我看看这回又是什么货色。”
“是。”
夜,京城,皇宫,云慈宫。
桂嬷嬷正在给太后取下头上的步摇等,太后看着铜镜中描着凤眼的自己,问身后的桂嬷嬷道:“阿桂,事情办得如何了?”
“回太后的话,当是已经办妥了。”桂嬷嬷恭敬应着声,“大概今夜,最迟明晨便能收到消息。”
“嗯。”太后满意地应了一声,就在这时,有宫女迈着小碎步走过来,恭敬禀告道,“禀太后,外边有人求见。”
“什么人这么晚了还来求见太后?”桂嬷嬷沉着脸,盯着这宫女,厉声问道。
“奴……奴婢不知。”宫女将身子躬得更低。
桂嬷嬷发现,这宫女的语气及姿态不仅仅是恭敬,还有深深的……恐惧,因为恐惧,以致她的身子在止不住地颤抖。
桂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