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看着他自己的双手和身子,他能想象得出他的脸是什么模样。
丑陋至极。
沈望舒将裹在身上的衾被抓得更紧了。
沈望舒慌乱不已的举动,方雨灵都看在眼里,然她既不震惊也不疑惑,只是轻声道:“公子,您当起床洗漱了。”
沈望舒不做声。
方雨灵没有再出声。
沈望舒就这么用衾被裹着自己不知多久,久到他不知是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两个时辰过去了,久到他觉得那个由沈斯年带来替清幽伺候他的姑娘已经走了,屋里静悄悄的,他这才慢慢松开紧抓在手的衾被,捂着嘴咳嗽起来。
忽然,一双温柔的手轻轻覆上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地缓缓抚着他的背,轻轻柔柔地为他顺着气。
不是大哥的手,大哥的手很宽大,抚在他的背上,不是这种感觉。
也不是清幽的手,清幽的手虽然不大,但清幽手上的力道,他很熟悉,绝不是这般轻轻柔柔的感觉。
那就是,那就是——
这一瞬间,沈望舒的身子绷紧得好似一根琴弦,似只要稍稍一用力,他就会崩断了似的。
他很紧张,紧张到了极点,甚或说是很害怕,以致方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