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蹄高高抬起,马背上的人当即翻身下马,压根不理会沈府已经紧闭起的大门,只一个轻轻点足,便跃上了沈家的高墙墙头,点踩着夜色,去往沈望舒的住处。
沈望舒那儿,清幽正到厨房去为沈望舒提水来擦身,沈望舒的小院只有他自己,他还是如以往那般,坐在床榻上看书。
那只彩蝶不知何时又飞到了他的屋里来,不过却没有飞到他面前也没有飞到他手上,而是停在窗棂上,轻扇着翅膀,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陪着他。
沈望舒并未发现它。
有风吹进屋,吹动床头小几上的烛火忽地一阵摇晃。
沈望舒怕烛火熄灭了,忙伸手去拢住火苗。
门窗未打开,何处来的风?
沈望舒这般想,觉着不对,忙抬头看向屋门方向。
本是紧闭着的屋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门外,正站着一人。
若非沈望舒本身就是个模样可怕的人,只怕他早就被这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屋门外的人给吓昏了过去。
“三哥。”屋外的人唤了沈望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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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是不是只想看长情和流萤的故事,其他人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