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流出来更甚。
卫骁再替她擦了一次泪,只听他依旧冷漠道:“我再与父皇说说吧,再多留你些时日在身边。”
卫玺听着,喜不胜喜,“小玺就知道皇兄对小玺最好了!”
“我却不知道这样对你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卫骁目光沉沉。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躬身走上前来,毕恭毕敬道:“禀殿下,白家主求见。”
卫骁将手从卫玺面上收回,冷声道:“让他进来吧。”
“喳。”
“小玺,你先回去吧。”
“好,那小玺先回去了。”卫玺点点头,离开了。
稍后只见白华走了进来,却未见他朝卫骁恭敬行礼,反是见他将手中攥着的明黄圣旨朝卫骁面前一递,沉声道:“骁,这可是你的意思?”
白华非但未向卫骁行礼,竟还直呼他的名字!
不见卫骁面上有丝毫愠恼与诧异,很显然,他们之间不仅相识,且还是……朋友。
若非朋友,天底下又有谁人敢这般直呼太子的名讳。
只听卫骁不紧不慢道:“如此着急做什么,坐了再说也不迟。”
白华没有坐,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瞬不瞬地看